第116章 舆浪困身,赤诚坚守(第2页)

 “上个月 18 号化学竞赛前夜。”汪芷的声音被雨声洗得清冽,她染着血渍的指尖划过孙同学剧烈收缩的瞳孔,那紧张的气氛让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你在实验楼后门捡到了吴记者‘不小心’掉落的录音笔对吧?”

 人群突然裂开缝隙,扎脏辫的女生踢翻的易拉罐“咕噜咕噜”地滚到汪芷脚边。她弯腰捡起时露出后颈的朱砂痣,项霆突然意识到那形状与星象笔记上的陨石坑完全重合。

 “你们见过凌晨三点的生物实验室吗?”汪芷将胶卷举过头顶,雨水冲刷着显影的监控画面,那雨水滴答的声音仿佛在诉说着真相。“真正修改数据的人戴着和我同款的红绳,但她的手链多绕了两圈——因为那是吴记者在弘法寺开过光的求子绳。”

 窃窃私语如潮水般“嗡嗡”地漫过走廊,先前摔课本的男生突然指着投影在墙面的胶卷影像,惊讶地喊道:“这不是郑律师上周参加慈善晚宴戴的袖扣吗?”

 项霆腕表的红光突然笼罩整条走廊,那红光温暖而明亮,猎户座三星在积水倒影中连成笔直的银线,散发着神秘的光芒。他碾碎从胶卷里掉落的蓝宝石碎屑,“咔嚓”一声,那是项三叔手杖上缺失的装饰物。

 当警笛声混着弘法寺钟声穿透雨幕时,警笛的尖锐声和钟声的浑厚声交织在一起,汪芷口袋里的玛瑙珠突然浮现出莲花纹——与吴记者耳钉上的图案完全一致。

 “戏演完了?”项霆突然掐灭腕表的红光,在骤然暗下来的走廊里攥住汪芷冰凉的手指,那冰凉的触感让他心疼不已。他舔掉虎口渗出的血珠,在少女掌心画出颠倒的星图,“下次假装被我蛊惑的时候,麻烦把偷藏的定位器从发卡里取出来。”

 暴雨冲刷着教学楼外墙的爬山虎,那雨水的冲刷声“哗哗”作响,项三叔的手杖正敲在祠堂青石阶上,“笃笃”声回荡在祠堂里。汪芷望着项霆消失在雨幕中的背影,捏碎了从孙同学手机壳里摸出的微型窃听器,“咔嚓”一声,那细微的声音仿佛是胜利的号角。她染着蓝宝石碎末的指尖在窗玻璃上画出莲花图腾,远处传来吴记者气急败坏摔碎耳钉的脆响,“啪”的一声,仿佛是阴谋破碎的声音。

 当最后一声钟响吞没所有窃窃私语时,汪芷对着走廊监控露出前世最擅长的无辜微笑。她小服裙摆扫过积水里漂浮的胶卷残片,那轻微的摩擦声仿佛是故事的尾声。弘法寺方向升起的孔明灯正拼出猎户座的形状,那明亮的灯光在夜空中格外耀眼。

 在学校经历了这一系列的诬陷后,项家这边也因为她的事情炸开了锅,项霆被召唤回了项家祠堂。祠堂里,沉香的香气弥漫,那香味浓郁而醇厚,被穿堂风搅成旋涡。项霆跪在乌木蒲团上,那蒲团的柔软触感让他微微放松,他盯着供案摇曳的烛火,那烛火跳动的光影将祖父遗照切割成明暗两半。

 项三叔攥着族谱玉牌的手背暴起青筋,檀木供盘里盛着的瑞士疗养院诊断书正在烛焰里蜷曲泛黄,那纸张燃烧的“滋滋”声让人有些心慌。

 “科创组三十七个专利署名权,换她平安。”项霆忽然扯开衬衫第三颗纽扣,露出锁骨下方暗红的莲花烙痕,那烙痕仿佛带着神秘的力量。

 供案上陈列的星轨仪突然发出蜂鸣,“嗡嗡”的声音打破了祠堂的寂静,祖母佛珠碰撞的脆响“叮叮当当”惊飞了檐角铜铃下的雨燕。

 项三叔的阴沉木手杖重重磕在青砖缝隙,那里还残留着昨夜汪芷鞋跟碾碎的蓝宝石碎屑,“笃”的一声,仿佛是愤怒的宣泄。

 “项家百年清誉,容不得灰姑娘的脏水——”

 此前,汪芷在整理项霆的物品时,偶然发现了一张模糊的汇款单碎片,上面的日期隐约是 2017 年冬至,金额巨大且用途不明。她还听到孙同学在角落里小声议论,说看到项三叔和一个陌生女人在游艇码头亲密交谈。后来,她又在学校图书馆的旧报纸里,发现了一篇关于项家科创基金异常流动的报道,虽然没有明确指向项三叔,但种种迹象让她开始怀疑。所以,当关键时刻到来,汪芷有了足够的底气。

 “2017 年冬至,您挪用科创基金给情人买游艇的汇款单,”项霆突然将手机投影打在祠堂匾额,泛着冷光的数字穿透香火烟雾,那数字仿佛是真相的利刃。“现在应该还在瑞士银行保险箱 0386 号格层。”他腕表的红光扫过供案时,星轨仪投射出的银河竟与汪芷颈后朱砂痣的纹路重叠,那奇妙的景象让人惊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