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新敌忽临,困厄重至(第2页)
定位点闪烁在城北烂尾楼群的瞬间,项霆正将机车油门拧到最大,机车引擎发出怒吼,后视镜里项家保镖的车队已咬住他的尾灯。
少女解开缠在手腕的绷带,绷带有些黏腻,带着血的温度,露出内侧用血绘制的拓扑图——那是昨夜预知梦里,郑律师西装内袋露出的半张建筑图纸。
月光如银纱般漫过实验楼顶锈蚀的水塔,水塔上的铁锈在月光下呈现出暗红色,惊飞了栖息在数据线堆里的白鸽,白鸽振翅的声音划破夜空。
汪芷踮脚触碰通风管道时,项霆的机车正撞开墓园生锈的栅栏,栅栏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轮胎碾过满地紫藤残瓣,在监控盲区扬起带着血腥气的尘雾,尘雾带着淡淡的铁锈味和紫藤花的香气扑面而来。
项霆一路心急如焚,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汪芷的身影。他骑着机车在夜色中疾驰,风声在耳边呼啸,路边的景物如幻影般一闪而过。他想着汪芷此刻可能面临的危险,心中满是焦虑和担忧。
实验楼背阴处的爬山虎在夜风里簌簌作响,像是在诉说着不为人知的秘密,汪芷攥着渗血的绷带后退半步,后腰抵住冰凉的消防栓,消防栓的凉意透过衣服传遍全身。
项霆的机车钥匙还带着城郊墓园的寒气,触手冰凉,叮当一声落在她脚边,那清脆的声响惊碎了月光里漂浮的灰尘。
“他们连祠堂的暗哨都用上了?”汪芷用鞋尖拨开钥匙扣上沾着的紫藤花瓣,项氏宗族特有的鎏金家徽在阴影里泛着冷光。
少年染血的掌心突然撑在她耳侧的墙壁上,檀香混着铁锈味扑面而来,那味道刺鼻而浓烈,制服衬衫第二颗纽扣的裂缝里,隐约露出锁骨处新鲜的擦伤。
暗红色血珠顺着消防栓的螺纹滚落,滴答滴答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在汪芷的白色帆布鞋上晕开细小涟漪。
项霆喉结滚动着咽下痛呼,沾着机油的拇指重重擦过她眼下泪痣,“三叔今早往你课桌里塞监听器的时候,呼吸频率比平时快了0.2秒。看来三叔和陷害你的人有勾结,他塞监听器就是为了获取你的信息。”
远处传来玻璃炸裂的脆响,汪芷突然抓住他滑向自己后颈的手。
解剖教室的排气扇在此时轰然启动,发出巨大的机械嗡鸣声,将项霆那具“监控死角的花粉浓度”绞碎在这嘈杂的声音中。
她睫毛颤动时扫过他虎口的旧疤,那里还残留着五年前母亲坠楼时攥住的瓷片纹路。
“别动。”项霆的领带突然缠上她手腕,深蓝绸缎覆住绷带渗出的血迹,绸缎光滑柔软。
当他俯身咬开衬衫下摆准备重新包扎时,汪芷的膝盖撞翻了窗台上的试剂瓶——淡紫色液体漫过两人交叠的鞋尖,在月光下泛出与项三叔西装同色的诡异磷光,液体带着淡淡的刺鼻气味。
祠堂的青铜兽首吐出最后一道香雾,香雾带着浓郁的檀香味,项霆踹开了议事厅的雕花木门,木门碰撞的声音在议事厅里回荡。
十二盏莲花宫灯应声晃动,将项三叔眼镜链投在墙上的影子扯成扭曲的毒蛇,那影子在灯光的摇曳下显得格外狰狞。
“当年你父亲跪在这里发誓的时候,血压飙到180。”三叔用茶夹拨弄着香炉里的灰烬,发出轻微的沙沙声,紫檀案几上摊着汪芷的校园卡照片,“那丫头后颈胎记的位置,和导致集团股价暴跌的做空报告水印......这背后肯定是有人想利用汪芷来搞垮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