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姜软酒醒

 “你不是睡觉?”霍知舟坐起身,情绪上看不出什么异常。 

 “睡觉哪有吃瓜好玩。”顾时西说这话时跟外面的人打了声招呼,让他们拿两个杯子和一瓶酒进来,交代完才继续跟霍知舟说,“更何况是你的瓜。” 

 霍知舟没开口。 

 酒和酒杯被人拿了进来。 

 顾时西让人出去后自己开了酒,分别给两个杯子满上,将其中一杯递给他:“你有故事我有酒,说说吧。” 

 霍知舟看着他。 

 眼神在这一刻藏了太多东西。 

 “别这么看着我,瘆得慌。”顾时西开着玩笑。 

 霍知舟从他手里接过酒杯,顺势放在桌上。 

 顾时西:“?” 

 顾时西这下真好奇了:“到底怎么了?” 

 “昨晚岁岁问了我两个问题,我回答之后他生气了。”霍知舟平静的叙述,“还让我当他死了。” 

 “哪两个问题。”顾时西意识到这两个问题肯定不简单。 

 岁岁是个懂事的孩子,哪怕这些年他极少回来也知道他不会随意说出这种话,除非被伤透了。 

 霍知舟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 

 他不是因为那两个问题烦闷,是因为那两个问题联想到了其他事。 

 “你不说我也不逼你,但大概率跟苏安然有关。”顾时西多多少少都能猜到一些,“但你既知道苏安然不是什么纯良之人,为什么还跟她纠缠不清?” 

 知道她耍心机颠倒是非,不仅没有将人打包扔的远远的,反而还格外纵容。 

 这手段,也太不霍知舟了。 

 “因为一个承诺。”霍知舟第一次跟他坦白这个事。 

 “就算是承诺,你也不能……”话说到这儿,顾时西似是想到什么忽然顿住。 

 他嘴唇微张,原本轻松随性的心一下子变得压抑起来。 

 包厢内陷入寂静,两人都没说话。 

 好半晌后。 

 顾时西拿过桌上那杯酒一饮而尽,声音有些许哑涩:“当初的事错不在你,你没必要将责任往自己身上揽。” 

 霍知舟垂着头没说话,双手放在膝盖上自然垂着。 

 “算了,你的事你自己看着办。”顾时西没再劝,“感情不是其他事,旁人知道的再多也没办法和你这个当事人感同身受,更没资格评判,作为兄弟,在你需要的时候陪着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