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保姆(第2页)
她忙向卫平山说:“你放心,我学东西很快的。”
正好有个病人的水挂完了,卫平山要过去拔针。
张简立刻抓住机会说:“这个我会!让我来!”
她不等卫平山说话,也不等病人反应,已经手脚麻利动作规范地给病人拔了针。
卫平山和那个病人都是一脸懵。
拔针算是最简单的操作,有的病人胆子大的自个也能拔。
没一会又来了一个挂水的病人,张简又在卫平山的注视下,给病人找静脉,进针,挂水,规范标准一气呵成。
卫平山惊疑不定道:“你这从哪学的?”
张简开始胡扯:“上午看绿萍扎针的时候现学的。”
笑话!
扎针、抽血、测血糖,实习生的三大日常!
张简实习的时候就已经能信手拈来了。
卫平山没有反对,于是张简将下午给病人扎针的活都包揽了。
周绿萍一个午觉睡醒,发现活没了!
该她干的活,张简已经手脚麻利地全替她干了。
周绿萍打了个哈欠,回屋里继续睡觉了。
之后几天,张简忙完家里的家务活就马不停蹄地跑去卫平山的诊所,大显身手。
周绿萍倒是不担心张简会抢她的活干,那些活她干不干,照样能吃饭。
家里赚钱的是卫平山。
只要卫平山能赚到钱,她就能吃上饭。
张简在诊所里精神抖擞求知若渴以及对病人百般体贴的模样,让她很快琢磨出了张简的目的。
她要抢卫平山的饭碗!
抢卫平山的饭碗就是抢她周绿萍的饭碗。
周绿萍一方面觉得张简的行为很可气,另一方面又觉得张简这把年纪开始学医甚至妄图以后靠行医吃饭很可笑。
医生这碗饭,哪里是说端就能端的?
她开始故意刁难张简。
张简要给病人挂水时,她就装作自个很忙碌的样子,推推张简说:“三嫂,你去后面厨房帮我把锅碗洗了。我这忙的没空。”
张简要看卫平山开的药方,她又装作头晕脑涨的模样说:“三嫂,你帮我把衣服洗了吧,我头疼的厉害。”
是张简自己说要来帮忙的,她就把屋里屋外的家务活都推给了张简。
张简也没有拒绝,她知道周绿萍是故意刁难她。
刻意的刁难,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一种忌惮。
张简能理解周绿萍。
她确实是来偷师的,而且将来要打着卫平山的名号出去行医,怎么都要交点学费。
周绿萍让她洗碗刷锅洗衣服,她照单全收。
给病人扎针挂水那些活她本来就会干,只要时不时地在病人面前露个脸就行。
张简毫无怨言地干了两天免费保姆。
第三天卫平山出诊回来,恰好碰见张简在后面院子里洗衣服。
他皱起眉头,对正在嗑瓜子的周绿萍说:“你怎么让三嫂来洗衣服?她在家照顾三哥和三个孩子,里里外外已经够忙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