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章,衙门争辩(第2页)

 
果然,那个官兵转身就训斥瑶星,好像直接定了罪:“你这孩子,怎么能这般不孝呢!”

 
瑶星倒是不怕他们把自己怎么样,毕竟廖伯在这呢,他用了那么多精力教导自己,不可能让自己在不愿意的情况下被带走。但廖伯的意思是让自己解决,瑶星也不想把事情办砸了被他说教。

 
又不是只有他们能送钱,瑶星都努力一年了怎么可能一穷二白。直接就拔了头上的簪子塞进身前官兵的手里:“你看他们一身穷酸气,得干多久买得起我一支簪子啊!”

 
“再说,他们说的话自相矛盾,说我是他们的女儿,亲娘说不明白还得后爹来说,哪个更了解我?”

 
“你是这姑娘的爹?”官兵一时也不知道该偏帮谁,干脆看向了廖伯,不论哪边说的是真的,廖伯都应该是最有钱的那个。

 
廖伯收起了看戏的姿态,对官兵行了一礼,马上就让官兵心中的天平倾向于他。只因为平民百姓行礼,不是鞠躬就是磕头,只能表达尊敬和恐惧,但廖伯不卑不亢,一举一动都是有见识的,一看就不是普通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