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伽利略·伽利雷:科学巨匠的光辉与磨难的传奇一生
伽利略·伽利雷的童年和早期教育经历对他后来的科学事业产生了深远的影响。他出生在一个中产阶级家庭,父亲文森佐·伽利雷是一位才华横溢的音乐家,同时也对数学有着浓厚的兴趣。文森佐希望儿子能够继承家族的传统,成为一名医生,这在当时是一个受人尊敬且收入稳定的职业。
大约10岁时,伽利略的家庭从比萨搬到了佛罗伦萨。这次搬迁对伽利略的教育和成长起到了关键作用。在佛罗伦萨,伽利略继续接受私人教育,这种教育方式在当时的意大利中产阶级家庭中相当普遍。私人教师通常会教授拉丁语、希腊语、文学、哲学和基本的数学知识,这些学科为伽利略打下了坚实的学术基础。
不久之后,伽利略被送到瓦隆布罗萨(vallai)对格拉西的论点提出了批评。1619年初,吉迪奇以自己的名义发表了一本名为《话语的彗星》的小册子,但实际上大部分内容是由伽利略撰写的。在这本书中,伽利略和吉迪奇没有提供关于彗星性质的确切理论,但他们提出了一些暂时的推测,这些推测最终被证明是错误的。更重要的是,《话语的彗星》中包含了许多对耶稣会士的无端侮辱,特别是针对克里斯托夫·施纳(Christoph scheiner)以及其他教授的贬低言论。
这些侮辱性的言论激怒了耶稣会士,格拉西迅速作出了回应。他以笔名“sarsio sigensano”发表了一本名为《天文学和哲学平衡》的小册子,这本书看起来是由他的一名学生撰写的。格拉西在书中对伽利略和吉迪奇的论点进行了详细的反驳,并维护了耶稣会的声誉。
1623年,伽利略发表了《测定者》(il saggiatore),这是他对格拉西及其支持者的最终回应。《测定者》不仅是对《天文学和哲学平衡》的毁灭性批评,还是一本关于科学方法的重要着作。伽利略在这本书中阐述了他对科学实践的看法,强调了实验和观察的重要性,反对纯粹的思辨和传统权威的束缚。《测定者》被广泛认为是辩证文学的杰作,其犀利的文风和深刻的见解赢得了广泛的赞誉,尤其是新任教皇乌尔班八世(urban viii)的赞赏。乌尔班八世在成为教皇之前,曾是伽利略的朋友和支持者,对《测定者》的高度评价进一步巩固了伽利略的地位。
然而,这场争论也带来了负面的后果。许多原本同情伽利略的耶稣会士因为他的侮辱性言论而与他疏远。伽利略和他的朋友们深信,这些耶稣会士是导致他后来被宗教裁判所谴责的原因。
日光中心主义(日心说)的争论是伽利略·伽利雷与教会冲突的核心。在17世纪初,大多数受过教育的人仍然支持亚里士多德的地心观点,即地球是宇宙的中心,所有天体都围绕地球旋转。这一观点在科学和宗教上都有广泛的支持。然而,随着伽利略的天文观测和对哥白尼日心说的支持,这一传统观点受到了严重挑战。
科学上的反对主要来自第谷·布拉赫(tycho Brahe)和其他天文学家。第谷认为,如果日心说是正确的,那么应该能够观测到恒星的年度视差。视差是指由于地球在不同位置观测同一恒星时,恒星位置的微小变化。然而,当时的观测技术尚未达到能够精确测量这种微小变化的程度。直到1838年,弗里德里希·贝塞尔才成功地观测到了恒星的视差。
哥白尼和阿里斯塔丘斯正确地假设,恒星的视差可以忽略不计,因为恒星距离地球非常遥远。然而,第谷反驳说,如果恒星如此遥远,而且它们的表观大小是由它们的物理大小引起的,那么它们将比太阳大得多。在第谷系统中,恒星比土星稍远,太阳和恒星的大小相近。这一观点在当时具有一定的说服力,因为没有现代望远镜,无法精确测量遥远恒星的物理尺寸。